湿的后颈,力道加重,自然而然变成了一个居高临下掌控的姿势,发烫的性器重新埋进湿漉漉的穴腔律动。

        “呃啊——”

        后入的姿势让性器进入得很深,这还是周殊的第一次,本就十分敏感,性器像捣蒜一般在里面发泄,他被迫侧着脸,好让季言能够看到他的表情。

        “呃啊——慢...慢一点,太疼了...”

        周殊发着抖,抽泣着呻吟,身后的胯骨啪啪地激烈拍打他柔软的臀丘。

        他耳尖通红,凌乱的发丝被汗湿,额角和下颌尽是细细的汗珠,断断续续的高亢呻吟声始终夹杂着哽咽的哭音不止,伴随项圈的银铃声响,撅着屁股被掐着腰,身体一前一后的耸动。

        他抽泣呢喃着哼吟,又在急切的操弄中不禁泻出急促的媚叫。

        “小骚货爽吗?”季言一个深顶,居高临下

        喘着粗气沉声问。

        周殊已经没有了任何反抗的力气,酥酥麻麻的快感和身体的痛楚交织,他只觉得骨头快要散架了,嗓子也变得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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