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殊忙不迭应答,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不停地叫着哥哥,被干得也越来越狠。
他到底是从小到大练武的,即便是再粗
暴的性爱,他也感受到了异样的快感,呜咽中隐含了情潮。
季言似乎从来没有这么兴奋过,他迸发出
强烈的欲望,悉数在他身体里释放,求饶、呻吟、项圈的铃铛声,都是他的催情剂。
他在中途给他渡了几口水,感受到周殊的
高潮痉挛时,掐着他的下颌粗暴地吻他,舌头探进他的口腔,同时坚挺狰狞的性器官骤然抽出又没入,深深穿过肉缝埋在粉嫩的肉壁里。
他咬破了周殊的唇。
血腥味点燃了他原始狂暴的野兽因子,他眼底溢满深重的情欲,像看着猎物般死死盯着身下的人。
性器连根埋在周殊红肿的交合处,将他们淫乱的证据射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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