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思思出去接了个电话，病房里就只剩下谢婉言和莫云祁两个人。
“师父。”莫云祁淡淡的开口。
谢婉言反应有点慢，她还没完全适应这个角色，“嗯？”
“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么？”莫云祁的态度非常诚恳。
看起来真的像是个有疑惑的小青年，来找长辈寻找答案。
“嗯。”谢婉言点头，看在她家小徒弟的面上，她可以勉强为他解惑一二。
“你觉得一个人最重要的是外表还是心灵？”
谢婉言挑眉，毫不犹豫的回答，“外表。”
“呃……”后面的话题没办法进行了。
谢婉言没有将莫云祁的反应放在心上。
也并没有觉得自己的回答有什么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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