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树看了一眼,没有跟上去,他现在还没有想明白,还达不到雪玲珑的觉悟,所以,还是在这里喝喝西北风吧。
或者,喝着喝着,我就散了呢。
反正,人都有一死,我也不例外。
“我怎么这么伤春悲愁了,真是,做鬼反而感性了,”林小树笑笑,“谁说消散不是最好的解脱呢。”
“我这自我放逐的本事倒是没有变,”林小树看着水面,“想当年,中考,高考,人生大考,乱七八糟的种种考试,我还不都是这样安慰过来的。”
不要紧,不要紧。
说实话,当那个冒牌货和他的父母温馨的一幕时,林小树恍惚间有那么一刻,是真的想将身体就交给那个冒牌货的。
但是,他不甘心啊,我的父母凭什么需要他人来养了。
大吵大闹,在那个冒牌货面前轮番上演一哭二闹三上吊吗,别傻了,那样可拿不回身体。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只有两种。
一,请人帮忙,那个小卖铺的弱鸡男和暴力是个不错的选择,对付那个冒牌货应该可以,但是,人家凭什么帮你,凭你长的好看吗,别傻了,大家都很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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