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苏然说的对，老头子做事从来都不需要经过任何人的同意。
他们想做什么，也没人能阻止的了。
就像当初带走千流，莫幽恒毫无抵抗，也无能为力。
莫幽恒的沉默，苏然静静的看着，他倒是要看看，莫幽恒最后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可是，这沉默实在是太长了。
死寂的石室之中，沉默的压抑，一旁和千流一样的死尸，怎么看都是一副诡异到极点的画面。
苏然觉得，若是他不说点什么的话，莫幽恒会一直沉默下去。
直到世界末日。
“莫幽恒，关于天生赤心，你是不是对我说谎了。”
莫幽恒一怔，双眼无神看向苏然，声音带着几分颤音。
“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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