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方有些犹豫，“属下不敢妄加谈论。”
“要你说你就说。”
“是。”
祁方想了一下，“我觉得苏然今日前来，乃是发出警告，但是听其话语，又好像是想给我们一条生路的意思。”
黄玄转身，看向祁方，目光不善。
祁方立刻低头，“是属下多言了。”
“你说的没错，那苏然的确是来给我警告的，但是这生路就真的不知道是真是假了。”
苏然的话语很清楚，直接言明黄玄走错了路，希望黄玄能够迷途知返。
说出所知道的关于刑鱼的一切，和刑鱼划清界线。
不然话，便是要黄玄的项上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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