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受到欺骗表明自己有逃走的想法,就又是几天的囚禁和没有饭吃。

        几次之后,杜莎莎再也不信任何人了。

        这也就是为何杜莎莎第一次见到苏然说出自己名字的时候,是那种露出敌意的眼神。

        而刚才的维护男人,其实就是怕自己表现的不够好,就会被男人抓住,按在墙上毒打。

        若不是苏然说出了温酒的名字,她根本不会和苏然多说几句话。

        谁知道苏然是不是村里雇佣的人。

        “难道就没有一人报警?”

        杜莎莎摇头,表示没用。

        “警察来过,可是,他们来的时候,我就会被锁在地窖里,根本发不出半点求救的信号。”

        杜莎莎顿了顿。

        “而且几次之后,我发现,有些所谓的警察已经被收买或者已经和村子里的人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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