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易阁白如何怒吼,挣扎,任凭秣兵城有神力垂下。

        但都无法挽回!

        苏然看了一眼手中的黑伞,来之前还是那样的完美,现在就剩下一个伞架子了。

        看起来又要多花费些功夫了。

        这可是一定要让易阁白赔的。

        “还真是狼狈啊。”

        苏然是在说自己,同时也是在说易阁白。

        此时的易阁白,垂垂老矣,没有了邪兵邪术的支撑,是真正的就剩下了他一人。

        没有了一开始的盛气凌人,天下在我掌握的那种霸气。

        也没有了万千邪兵在手,我乃天下无敌的那份狂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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