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叹气,搂着二郎的肩膀,“他也不想的。”

        二郎抬头看向三郎,眼中尽是意外,意外三郎为何会这样说,“你还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知道。”三郎道,“我知道没人教你没人管你。照顾你的人都哄着你,巴不得把你哄成一个指鹿为马的傻子。还有你那个乳母也不是什么好人。别急着反驳,听我说完,你告诉我,是不是她让你娶她?”

        二郎想点头,一看大郎瞪大眼,小心翼翼的问:“不行吗?”

        “当然不行!”大郎道,“你乳母,比你大——等等,三郎,他连伦理纲常都不懂?”

        三郎想一下,道:“可能真不懂。”

        “我,我……”突然想到史瑶曾说过的话,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当父母的先教他们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以后再教对与错。上辈子的乳母从未教过他,也没提醒过他可为不可为。不好再说乳母对他很好,教了他很多,好多事他都懂,“我父亲死的早。”

        三郎笑了,对大郎说,“他父亲死的不早,比我父亲晚多了。不过,他父亲是个沉溺女色的昏君,迷到连亲儿子都不管。最后还是乱吃东西死的。”说着话转向二郎,“他也是乱吃东西把自己给毒死的。我说的对吗?阿兄。”

        以前二郎到死都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这一年来史瑶和太子天天教二郎,二郎再想起前尘往事,捂住脸,好丢人啊。

        三郎乐了,“别不好意思。大郎以前也做了很多荒唐事。”说完笑眯眯看着大郎。

        二郎偷偷看一眼大郎,见他有些不自在,放下手,“可是你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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