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瑶:“乡村里有房。”

        “那就不是穷人。”太子瞪一眼史瑶,“不说房。孤问你,是不是人人衣穿人人有饭吃人人有书读?”

        史瑶仔细想想:“差不多了。个别地方,比如住在山窝里——”

        “那些人极少,也比较特别。”太子打断她的话,“别总跟孤说特殊的,除了那些人,是不是都像孤刚才说的那样?”

        史瑶点头。太子不禁睁大眼。史瑶见状,忙说:“殿下,妾身家乡为官的,当兵的,有钱的人身份还是比较高的。不过,他们也不敢为所欲为,想打杀一个普通人,也得找很多理由,栽赃嫁祸等等。”

        “为官的,当兵的,从商有钱人,难不成不是靠自己?”太子反问。

        史瑶:“大多数靠自己,极少数是父母给的,也只限钱财。父母功劳很大,朝廷也不会像父皇那样封舅父的儿子为候。妾身家乡高官的子女也得从亭长或县丞做起,能坐上高位的,几乎都是靠自己周旋。”

        “照你这样说,也可以说都是靠自己了。等一下,你说的都有机会,贱籍的孩子也能为官吗?”太子又问。

        史瑶:“妾身家乡没有贱籍,籍贯上写有家的地址,有没有成婚,读几年书,有没有服兵役。当官还是从商这一栏可填可不填写,哪怕是妾身家乡的最高官,户籍也和老百姓一样。”

        “那这已经是人人平等了啊!”太子不禁拔高声音,看向史瑶,“孤很想知道你说的平等究竟是什么样的平等。”

        史瑶突然不太好意思说了,“……没有黑暗,公平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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