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孤闭嘴吧。”太子道,“再说下去,我就当你故意显摆,有意气我。”

        先前说那些确实不是,最后这句是的。史瑶不敢说实话,忙说,“没有,没有。妾身以后再也不说自己家乡了。”

        太子却想问:“你家乡是如何达到人人有饭吃,人人有衣穿的?”

        “妾身的父母小的时候,家乡也有很多人衣不蔽体食不果腹。”史瑶道,“后来朝廷不收税,百姓种一亩地,朝廷一年给几十文钱,种十亩地给几百文——”

        太子忙打断她的话:“朝廷不收税还给百姓钱?你没骗我?”

        “妾身说过啊,妾身家乡只有一种徭役——兵役。”史瑶道,“朝廷每月都给自愿服兵役的人一些俸禄。殿下忘了?”

        太子张口结舌,“孤没忘,孤只是没想到连田赋都不收。”

        “田赋不是徭役一种吗?”史瑶问。

        太子哑口无言,好半晌才说:“是的。”顿了顿,道,“是孤没敢想。”

        “那殿下现在知道妾身为何说穷人也能供得起子女跟老师学文习武了吧?”史瑶道。

        太子点头:“田里所出也够小孩买书拜师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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