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也没指望他们现在就能学会。”史瑶道,“让他仨下着玩,省得打架了。”
太子一想,“你说得对。先教谁?”
“先教二郎。”大郎和三郎会下围棋,二郎不会。太子教二郎,二郎无需装不懂,也省得露馅,“不对,今日不是休沐日,殿下怎么回来这么早?”
说起这个,太子就想叹气:“今日天气好,父皇的病又全好了,就叫李延年抚琴唱曲,舞者跳舞。孤在宣室外听到里面唱什么‘北方有佳人……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孤也没进去,去椒房殿给母后请个安就回来了。”
“倾城又倾国吗?”史瑶皱眉道,“我怎么觉得有点耳熟啊。”
太子:“你不可能知道。孤听宣室外的小黄门说,这个曲是李延年写的。”
“李延年还有这等本事?”史瑶问,“妾身还以为他只会弹琴和溜须拍马呢。”
太子摇头笑笑,道:“你还是不了解父皇。父皇虽然喜欢长相俊美的人,如果那人没有才能,在父皇身边呆不长的。
“比如说栾大,一张巧嘴。比如绣衣使者江充,让父皇认为他大公无私。还有这个李延年,不但会弹琴,还有一副好嗓子。”
“这么说来没本事的人当佞臣都当不好?”史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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