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才三岁,李姬若是个聪明的,明日见到父皇,不但不敢说二郎的不是,还得问父皇二郎为何嫌她臭。等他仨醒来,妾身再说说他们,以后不准再说别人臭了。”
太子:“你来说吧。孤在宣室想训他们,父皇拦着,待会儿孤再训他们,孤觉得他们不听,还要告诉父皇。”
“殿下平日里对他们太仁慈了。”史瑶道,“他们知道殿下生气也不会揍他们,才敢把殿下的话当成耳旁风。”
太子想想,问道:“真是这样?那孤以后严厉点。”
“晚了。”史瑶道,“他们现在能看懂人的脸色,殿下突然变得严厉,他们会觉得殿下和他们玩。不如等他们跟老师学文习武时,殿下再对他们严厉点。让他们知道平时随便闹,在老师教他们的时候必须得好好学。有老师规劝,哪怕不听殿下的,也不会变得目无尊长。”
以前太子总觉得他的三个孩子乖巧懂事,宠不坏,今日之事让太子冒出一身冷汗,也意识到孩子再听话也是孩子,不懂对与错。当父母的不教,孩子连什么应当做什么不应当做也不知道。
不过,这样一说就远了,毕竟三个小孩还在睡觉。
话说回来,太子带着三个小孩走后,宣室殿安静下来,陪三个孙儿玩了将近两个时辰的刘彻越觉得疲惫,回到卧室歇一会儿,躺在榻上却闻到脂粉味。
平时刘彻觉得脂粉味就是女人香。然而,刘彻想起二郎说的“臭臭”,越闻越觉得被褥上的脂粉味刺鼻,再闻闻还真有点臭。
当晚没有召李延年也没有召李姬侍寝。翌日早上,皇后听说此事误认为刘彻陪孙儿玩累了,没精力召李家兄妹侍寝。
正月二十九日,天空飘起小雨,史瑶就没去椒房殿。巳时左右,云圆却来传话,皇后请太子妃去椒房殿。皇后兴许怕史瑶带上几个孩子,便让云圆提醒史瑶,找她有点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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