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点头,奶声道:“对的,母亲,我不信的。”
“笨!”大郎瞥一眼二郎,就看向史瑶,“书上有写,那岂不是谁想学就可以学?”
史瑶:“你说的对。不过呢,做纸要很多道工序,还要工匠,达官贵人家中奴仆成群,自己做纸自己用也不合算。”
“母亲说得对。”三郎说着,突然想到,“母亲说的是书是《天工开物》吗?”
史瑶笑道:“不是。”
“《天工开物》是什么啊?”二郎跟着问。
三郎心中一动,看向大郎,见他也好奇,眼珠一转,问道:“大郎也不知道?”
“我,我该知,不对,我知不知道干你何事?”大郎道。
三郎笑道:“和我没关系,不过,你不知道,那过不了多久,我就知道你是谁了。”
“谁呀?”史瑶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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