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闳有些无精打采,揉揉眼睛,道:“我昨天夜里被吵醒两次,天蒙蒙亮好不容易睡着了,又听到狗汪汪叫。我们问禁卫,声音从哪儿传来的,他们说东宫这边。是不是还养了狗了?”
二郎忽然想到昨晚睡觉前,三郎给他两块白纱布让他塞耳朵里,还把窗户全关上,瞬间明白为啥他没被吵醒,一夜到天亮,也不好意思显摆他家的两只狗,“狗和鸡都在那儿。”指着东南角。
“我没说错吧。”刘旦看向他兄弟说道。
刘胥拍拍二郎的屁股,“你们家怎么突然想起来养鸡喂狗?”
“父亲叫养的。”大郎说。
兄弟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屋里的太子,脸上写满,你是不是疯了?
太子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道:“孤可以解释。”
三兄弟领着三个小侄儿进来。刘旦就问,“皇兄,那鸡和狗不会也是皇兄托城外的老农帮皇兄养的吧?”
“不是……”太子道,“你的三个小侄儿说,宫里连只鸡都没有,我令人出宫买的。”
刘胥看向怀里的小孩,道:“合着还是你们闹着要养的?你们不知道公鸡打鸣能传二三十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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