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看了看他兄和他弟,好奇道:“张扬不好吗?”
“母亲是太子妃,唯唯诺诺反而会被说成小门小户上不了台面。”大郎道,“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
三郎想一下,道:“这样容易树敌。”
“凭父亲是太子,母亲老实的跟个鹌鹑似的,也一样有敌人。”大郎道,“在这里除了‘巫蛊’能要人命,旁的歪门邪术都动不了父亲和母亲。”
三郎又想到了江充,想到江充也想到都快被他忘记的人,“你知道常融吗?”
“阿弟,我知道。”三个小孩不让宫人守夜,也怕隔墙有耳,二郎很小声说,“祖父宫里的一个小黄门,还来找过父亲呢。”
大郎不知道此人,“他怎么了?”
“小人一个。”三郎道,“很爱搬弄是非。如果我没记错,过两年卫青病了,那个常融就开始在祖父面前说,说父亲的坏话。祖母叫父亲禀告祖父,杀了常融和他关系较好的宦官。父亲不信祖母。后来还是祖父发现常融是个奸佞小人把他处死的。”
大郎:“现在有了我们,常融没机会诋毁父亲。”
“小人难防。”三郎道,“哪天父亲惹到皇帝,常融趁机诋毁父亲,皇帝即便相信父亲,心里难免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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