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少,大郎不可能天天要揍他。”太子道,“二郎,在我和母亲面前想说什么都行,到了外面不能这样。言多必失,还会被人抓住错处。”

        二郎很喜欢很喜欢他的父亲,就说:“我听父亲的。”

        到了永寿殿,三个小孩去沐浴,史瑶和太子也没回去。他仨躺在被褥里,史瑶和太子才起身离开。

        大郎上辈子的父母对他还算尽心,大郎觉得他的父母亲尽管在某些方面一言难尽,在为人父母这方面可圈可点。如今每天看到他今生的小父母天天把他送到永寿殿,大郎不得不对承认,他前世的父母没法跟史瑶和太子比。

        “大郎,看什么啊?”二郎和三郎聊天,聊一会儿发现身边的人好安静,转过身就看到大郎直勾勾往出去的方向看,“你想出去玩啊?”

        大郎收回视线,道:“我又想打你了,怎么办呢?”

        “那你就睡觉吧。”二郎说完戳一下三郎,咱俩换换吧。

        三个小孩盖的被褥是特意缝制的,有一丈宽一丈长,三个小孩怎么睡都不会冻着,三郎就掀开被褥,“你过来吧。”

        二郎爬到三郎另一边,三郎也没往大郎那边移。他们每天亥时左右才能睡着,现在离亥时还有半个时辰,还得再玩一会儿。三郎觉得二郎待会儿还得回去。

        大郎也知道二郎的德性,瞥二郎一眼,就闭上眼,“我睡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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