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觉得是的。”史瑶道,“妾身家乡有句话,某一项做到极致,那个人就是个高人。三郎现在还小,妾身多教教他,三郎也后也会成为高人。”

        太子:“孤还以为你会说三郎成为灶神呢。”

        “这可说不准。”史瑶道,“妾身记得以前说过,有功的龙子凤孙,死后有机会上天。兴许三郎以后能被封为灶神。”

        二郎勾头看了看三郎,就问史瑶,“我呢?母亲。”

        “你该过来写字了。”大郎突然开口。

        二郎忙从史瑶身上下来。并不是二郎玩够了,而是怕大郎揍他。

        平时大郎揍他,三郎会帮二郎。如果二郎不好好练字,不好好背书。大郎揍他,三郎冷眼旁观,有时候还帮大郎训他。

        双拳难敌四手,二郎只能乖乖听话。

        这几个月来太子不止一次看到二郎这么听话,每次看到都觉得好玩。明明大郎只比二郎早出生一刻,兄弟俩还长得一模一样,性格却南辕北辙,“再写两刻,下午领你们出去玩儿。”

        “殿下,芝麻油搬到庖厨里了。”杜琴在门口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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