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说的真简单。”史瑶皮笑肉不笑说道。
大郎疑惑不解,问道:“很麻烦?”
“汤包的汤得提前做,很耗时。”史瑶道,“羊肉包子,煎鱼肉?”
三郎皱眉道,“可是羊肉包子,我想吃酸菜馅的。”
“我还想打你呢。”史瑶瞪一眼他,“这个时节我去哪儿给你弄酸菜?早知道就不问你了。”说完喊闵画进来,按她说的吩咐下去。
大郎打量一番三郎,赞叹道:“不愧比我晚出生很多年,确实很会吃。”
“晚出生?”史瑶看向大郎,“你是明清以前的人?大郎,你上辈子是做什么的?是武将还是文臣?”
大郎笑着说:“文臣。”
“文臣会张嘴闭嘴要把祖父身边的小人杀了?”三郎瞥他一眼,“母亲,这个时节最美味的不止河虾,我还知道一种很好吃,很补的东西。”
史瑶问道:“水产?”三郎点头。史瑶不期然想到,“别告诉我是银鱼?”
“母亲真厉害!”三郎微微吃惊,“母亲既然知道,就和父亲说母亲想吃银鱼。鲜银鱼运过来麻烦,可以制成银鱼干。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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