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一直观察三郎的神色,三郎不像是在说谎,也没必要说谎,因为除了史瑶和二郎本人,只有三郎知道“明”,瞬间确定三郎真知道二郎是何人,“孩儿以后不说他蠢了。”

        “也不准说我笨。”二郎趁机要求。

        大郎哼哼道,“你学聪明点,我就不说你。”

        “三郎,先写一点,剩下的明日再写。”史瑶道,“我感觉你父亲快回来了。”

        三郎肯定道:“母亲,父亲今日不会回来。”

        “你怎么又知道啊?”二郎瞪大郎一眼,转过身面对三郎问道。

        三郎:“今日王侯将相会看到父亲呈上去的纸。母亲做的纸里面加了别的树汁,和咱们后来用的纸相比除了粗糙些,没有任何瑕疵。宣室此时一定热闹的跟东、西市似的,都在聊纸的用法。”

        “还是小心点吧。”史瑶道,“太子有多么疼你们,我不讲你们也能感受到。太子若是知道他的儿子们比他年龄大,比他这个父亲懂得多,你们觉得太子会气晕,还是会气昏死过去?”

        三郎看向二郎,“听见了没?”

        “我听见了啊。”二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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