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愣住了,明明在商讨国事,怎么突然拐到他身上,“抄,抄好了啊。”

        “是吗?”刘彻上上下下打量大郎一番,很是怀疑,抄一本《论语》需要多久,他没试过也能估计出来,像大郎这样三天两头往未央宫跑,一天半本也抄不完,“拿来吾看看。”

        三郎提醒道:“祖父,大兄有话和祖父说。”

        “把《论语》拿过来再说。”刘彻道。

        大郎很想翻白眼,不过他忍住了,随手指一个小黄门,让他带人去拿。

        刘彻见他不亲自去,也不见慌乱,又有些怀疑,难不成真抄好了,“大郎想说什么?”

        “孙儿想说的事其实和二郎有关,也是二郎提醒孙儿。”大郎道。

        太子转向二郎。二郎很奇怪,“我什么时候提醒的你?我为何不知。”

        “你和祖父说用咱们的纸换大宛的汗血宝马,不和大宛开战,你忘了?”大郎问道。

        太子:“这倒像二郎能说出来的话,说过吗?”

        “说过。”二郎反问,“不行啊?祖父都没说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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