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瑶把拨浪鼓递给太子,就说:“过几日让二郎给他做个木马,让他骑在马上自己玩儿。”
“他坐不住吧?”太子问道。
史瑶:“在小木马上放个椅子。”说着,一顿,“妾身画给殿下看。”
“今——”史瑶站起来吩咐宫人去拿笔墨纸砚,太子咽下到嘴边的话,不再劝她,“二郎的木器店是年前建还是年后建?”
史瑶想也没想,道:“不建。”
“为何?”太子惊讶。
史瑶:“再过几年他就出宫住了,现在建了,过几年还是把东西搬到他王府里。再说了,博望苑也大,在博望苑给他划个地方,让他在博望苑里做,省得招护卫了。”
“这倒也是。”太子道,“二郎做的这些东西外人都没听说过,他的木器店里不多请几个人,一夜就会被偷光。”说着感觉手指一痛,低头一看,四郎正啃他的手指。太子顿时哭笑不得:“你不是刚吃过吗?”
“四郎这是在告诉殿下,你不理我,我咬你。”史瑶拿着汗巾给他擦擦嘴,又擦擦太子手上的口水。
太子:“不会吧?”
“不信殿下试试。”史瑶道,“殿下把手放在他手边,别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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