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很惜命,就吩咐小黄门去膳房传令。

        膳房厨子多,一边烧油锅,一边剥花生,一刻,花生就入油锅了。别的厨子也做了三盘素菜。天气还不甚热,撒了细盐的花生从膳房端到宣室也差不多凉了。菜放在食盒中,倒还很热。

        刘彻吃点花生又吃点菜,喝口热水,随后倒一樽酒。一看酒很清,有些惊讶,“不是黄酒?”

        “孙儿管这种酒叫白酒。”三郎解释道。

        刘彻端起来,又停下来,“真可以喝?”

        “孙儿先喝一点。”三郎倒一点,没容刘彻开口就喝下去。

        刘彻就看到三郎的脸一下子红了。卫青吓一跳,霍然起身,摸三郎的脸,“没事吧?”

        “没事的。”三郎对刘彻说,“孙儿只喝一点。”

        刘彻想一下,倒回去一半,酒樽里大概还剩一口,才举起酒樽喝下去。白酒瞬间入肠,刘彻不禁倒抽一口气,“真辣!”

        “过一会儿,祖父会发现全身暖呼呼的。”三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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