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史瑶道,“既然他们不在,殿下,我们去看看犁。”
抱剑而立的剑客抬手把剑挂在腰间,朗声道:“太子妃,放犁的屋子被那三个木匠锁上了。”
“锁上了?”太子睁大眼,转向史瑶无声地问,什么犁如此珍贵?
史瑶哭笑不得,道:“只是几副犁,用得着么。”
“下官也这么问过,他们说用得着。”木匠不归执事管,而他们做的事又是史瑶吩咐的,执事也不敢强把钥匙夺过来,或者把锁砸了,只能任由他们出去就上锁。
史瑶问道:“这么说来,我让他们做的水车也在屋里?”
“不在。”执事指着不远处的草棚,“还在那里。”
史瑶顿时想生气又想笑,“那个赵木匠殿下从哪儿寻来的?”
大郎率先道,“母亲,孩儿知道。父亲带孩儿去西市,孩儿买东西的时候父亲跟别人闲聊,然后就认识了。”
史瑶服了,指着其中一个管事,“去把他们找来。博望苑乃太子的博望苑,大门不锁也没人敢进来拿东西。”说完,就带太子去看水车。到了草棚里,史瑶彻底无语了,和她早几天过来时一模一样,那三个木匠根本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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