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的神丹里有丹砂?”三郎不答反问。刘彻颔首。三郎道,“常言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所有东西由祖父准备,试试丹砂究竟有没有毒,祖父敢试吗?”

        坐在三郎身边的大郎扯一下三郎的衣裳。三郎扭头看一眼大郎,别担心,我很确定丹砂有毒。

        刘彻看到两个孙儿的小动作,心中不安起来。三郎没给刘彻犹豫的机会,紧接着问:“祖父不敢?”

        不敢?不存在。刘彻立刻令宦者去拿炼丹的东西和丹砂,随后又命宫女去寻一只猫,寻不到猫去狗舍挑一只大狗。

        两刻后所有东西备齐,三郎没插手,让刘彻的人加热丹砂。丹砂成澒后,其气味有剧毒。宣室殿宽又阔,今日天气好,门窗都开着,宦者在屋里加热丹砂,刘彻和三郎他们又离得远,也就没感到不适,自然也不知澒的气也能要人命。

        丹砂变成澒,三郎就令人给狗灌下去,不消两刻,活蹦乱跳的狗瘫在地上。刘彻脸色煞白煞白,三郎握住刘彻的手,安慰道:“祖父用得少,无大碍。”

        刘彻转向三郎,真的?

        “祖父信我?”三郎道。

        刘彻不信堪堪七岁的孙儿,可是整个过程,别说三郎,连大郎和二郎也没过去。三个孩子一直坐在他身边,不得不信丹砂有剧毒。

        “不吃就没事了?”刘彻急急道,“要不要喝药?”

        三郎:“孙儿不知如何解澒之毒。不过,孙儿听说青小豆绿性味甘寒,有一点解毒之效。还听说猪血有清除肠垢之功效。祖父如果信孙儿,不如吃几日青小豆粥和炒猪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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