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三郎道,“母亲说东南那边的农夫种水稻,这样就省得下河提水了,方便吧?父亲。”
上林苑有一小块水稻田,根本用不着水车。太子想象一下,长江以南水稻田一望无际,用这种车打水,不禁点点头,“方便。”
“父亲为何都不激动?”二郎很是奇怪。
太子知道种田很辛苦,但他没体会过那种苦,自然无法像三个发现曲辕犁方便的木匠那般欣喜若狂,“你是不是忘了这个水车是我画的?”
“明——”二郎一张嘴,感觉脚背一痛,低头一看,大郎?
大郎没容他开口,“下来,别让闻笔抱了。”
“又没让你抱。”二郎瞪一眼大郎,就挣扎要下来。双脚落到,被大郎拽到一旁,随即听到大郎对他说,“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水车是你画的?”
二郎心中一凛,一阵后怕,“……我忘了。”
“你这么小就能画出水车,别人会把你当成怪物的。”大郎道。
二郎不解:“为何不是很有才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