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瞪着眼睛看着大郎:“有拿亲人的性命打比方的吗?”
“我错了,别哭了。”大郎道,“快到长秋殿了,母亲和父亲发现你哭过,一准认为我欺负你。”
二郎:“你就欺负我。”
“别蹬鼻子上脸。”大郎瞪他一眼,“差不多得了啊。”
二郎转向三郎:“阿弟……”
“祖父不是父亲。”三郎叹气道,“在父亲眼中我们和母亲重要,在祖父眼中皇位排在最前面。你以后和祖父聊天,不要讲父亲和母亲的事,也不要说朝中大事,和祖父聊你做的木器。其他有我和大兄呢。”
二郎“嗯”一声,道:“今天常融那个小黄门也在殿内,你俩打算何时处置他?”
“没找到机会。”三郎道,“常融那个小人见到我们兄弟三人比见到他父母还亲,我对祖父说常融对我不敬,祖父也不信啊。”
二郎气咻咻道:“小人最会趋炎附势,踩低捧高。”没容三郎开口,就问,“那该怎么办?”
“大兄,你有办法吗?”三郎问。
大郎想一会儿,“如果你俩都不想再看到常融那一伙人,也不是没法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