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瑶倾身捧着二郎的小脸,柔声道,“别怕,都过去了。”
“我听三郎说明朝皇帝也炼丹。”大郎道,“皇帝身边的小人想毒死皇帝,皇帝日防夜防也难防。不说旁人,就说祖父,如果不是三郎发现的及时,后果只有两个,祖父认为神丹没用,不再吃神丹,改吃别的,身体慢慢痊愈。再有就是继续服用神丹……”
史瑶:“大郎说得对。一个小人想糊弄君主很难,一群小人想糊弄一个人,精明如你祖父也会入套。对了,刚才说到哪儿了?”
“地图啊。”大郎道。
史瑶:“用过饭我们就画。”
“孩儿给母亲磨墨。”三郎道。
大郎跟着说:“孩儿给母亲浣笔。”
“我,我……”二郎忙说,“孩儿给母亲递纸。”
史瑶笑了,“谢谢儿子们。”
饭后,史瑶领着三个孩子去她和太子的卧室。
史瑶先画一只肥胖的大公鸡,就是把漠北那块圈进去,然后才问三郎,“西边要画到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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