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瑶连忙解释,“历史上能称得上明君的不多,我能一下猜到三郎也是因为这一点。”说着,一看二郎哭的更凶,倍感头疼,“母亲错了好不好?”
“母亲没错,是孩儿无能……”二郎说着说着眼泪又飙出来,“孩儿一直担心母亲知道孩儿是个昏君会看不起孩儿,会对孩儿很失望。”抬手抹一把眼,“今日才知道孩儿连个昏君都不如,呜呜呜……”
史瑶好气又想笑:“不是昏君不好吗?难得你想当昏君?”
“当昏君母亲一定知道孩儿啊。”二郎道。
史瑶服了,转向三郎,“你二哥上辈子是谁?”
“母亲真没听说过木匠皇帝?”三郎有些不信,“他做的木器挺有名的。”
史瑶:“也许知道,但是我死之前几年工作很忙,忘了。”
“母亲上辈子果然不止十六岁。”大郎道。
史瑶脸色微变,“别想岔开话题,三郎你说。”
“母亲知道朱由检,也就是崇祯皇帝?”三郎道,“他就是崇祯同父异母的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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