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你敢动我,母亲不会放过你。”

        大郎没话了,嗤一声,拿起奏章,不禁皱眉,“祖父又要出去?”

        “去哪儿?”二郎忙问。

        大郎递给他,“行幸河东,祭祀后土。”

        二郎翻开一看,内容是向刘彻禀告此行都有哪些官吏随行,“为何没听父亲提过?”

        “兴许怕母亲跟着操心。”三郎突然想到一件事,“父亲还没把育苗种稻的事告诉祖父?”

        大郎想一下道:“祖父回来问问。”

        刘彻回到宣室看到门敞开,三个孙儿趴在案几上,有一丝不快。走到殿内,大郎没容刘彻开口,先行礼,后问稻子的事,三郎跟着说一年两熟。刘彻心中那点不快瞬间消失,忙不迭问:“你们听谁说的?”

        “父亲说的。”三郎道,“父亲托他认识的农夫试种,可孙儿听说这边的地不适合种稻,孙儿怕父亲试不成,看到这份奏章,孙儿想请祖父让河东的农夫试一下,可以吗?祖父。”

        此时此刻刘彻脑海里只有“一年两熟”四个字,想也没想就说,“当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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