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谢谢你啊。”刘彻没好气地剜了他一眼,就问大郎和三郎水稻的事。

        大郎不太懂,担心说错了,让三郎说。三郎说得头头是道,刘彻起初认真聆听,随后发现大郎以三郎为首,心思全不在稻田上,面上依然很认真。三郎说完刘彻就说,“回去叫太子过来,吾找他有事。”

        “诺。”三郎应一声,就说,“孙儿明日再来看望祖父。”

        刘彻:“好好跟老师学习,休沐日再过来。”

        “下次祖父就该出去了。”二郎道。

        刘彻顿时想揍人,“你今天怎么这么多话?”

        “孙儿——”二郎一看大郎瞪他,小声嘀咕,“还没平时话多呢。”

        刘彻气个仰倒,“再说一遍?!”

        “孙儿告退。”二郎行礼后就往外跑,恐怕慢一点挨到身上。

        三郎和大郎却不能跟他学。大郎道:“二郎有点缺心眼,求祖父莫怪。”

        刘彻南巡期间和三个孙儿相处小半年,自然知道二郎什么德行。二郎变精明,刘彻反倒奇怪,抬抬手:“退下吧。跟他生气,朕早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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