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三郎心中很着急,面上淡定,“大兄,今日四叔父说,他封地的农夫从今年开始育苗种稻,你以前在广陵待好几年,有没有听说过增加收成的法子?”

        大郎瞥他一眼,想说,你不是说废话吗?一看二郎不再关心父母,竖起耳朵听,顿时明白三郎的意思,“那几年过得昏昏沉沉,别说稻谷,我连我自己是谁都快忘了。”

        “母亲一定知道。”二郎道。

        三郎:“母亲知道?”

        “是呀。”二郎道,“你忘了?母亲说她家乡的土地一亩地能见上千斤稻谷。不是这里的斤,是咱们那时候的斤。”

        大郎:“有何区别?”

        “我们那时候的一斤相当于这边的两斤。”二郎道,“母亲回来问问母亲就好了。”顿了顿,下意识往外面看,“母亲怎么还不回来啊。”

        三郎刚刚是故意转移话题,听他又绕回来,不禁扶额,“该回来的时候自然回来。”

        “那如果今日不回来呢?”二郎道。

        三郎:“我就去宣室撒泼打滚。”说着话猛然睁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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