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俗公主说,她亲戚天天煮豆渣掺草喂猪,猪粪撒到地里,庄稼长得也好,也不算辛苦等等。我突然间想到豆饼喂猪。公主问我,何为豆饼。豆饼我也是听同窗说的,就是挤豆油剩下的渣滓。金俗公主就问我,豆子也能挤油?我那是才意识到豆子也能出油。从未央宫回来,我就把这事告诉你父亲了。”

        “母亲说磨芝麻油,所以芝麻油是磨出来的。母亲说榨菜籽油,菜籽油是榨出来的。母亲说挤豆油,所以豆油是挤出来的,怎么挤的?是把豆子压扁吗?”二郎问道。

        太子:“你母亲也不知,你想知道明日去博望苑看看,反正明日休息。”

        “看看也好,说不定二郎能想出榨花生油的法子。”史瑶道。

        二郎咧嘴笑道:“母亲,孩儿一定可以。”

        “瞧把你给能耐的。”大郎瞥他一眼,“顺便也想想怎么熬薄荷油。”

        二郎转向太子:“父亲,你看他。”

        “尽力即可,别勉强。”太子道,“像大郎刚才所说,什么都会还让其他人怎么活啊。”

        二郎高兴了,“好的,父亲。”说完把原本应该进三郎肚子里,三郎没胃口吃的大鸡腿夹给太子,“父亲吃肉。”

        “我吃得差不多了,你吃吧。”太子道,“能吃多少吃多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