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卫青教三个小孩骑射,三个经常来找卫青,接触多了,平阳长公主想起东宫一家,“你们卫家连我都忍不住嫉妒。”

        “嫉妒?”卫青没明白,“有何可嫉妒的?”

        平阳长公主:“你现在是万户侯,子夫现在是皇后,皇上说太子不像他,我本以为据儿平平无奇,没成想皇上随手给他指个良娣,也是位八面玲珑,能伸能屈的主儿。虽然母家离得远,帮不上忙,偏偏太子妃又生三个儿子,三人当中最不出彩的二郎却最得皇上喜爱。”说到此,平阳长公主又忍不住羡慕。

        卫青想笑,嘴巴一动,咳嗽几声。

        平阳忙说:“赶紧躺下,不舒服就别乱动了。”

        卫青没有躺下,靠着凭几,“这个榻实在不舒服,改日找木匠做张床。我在永寿殿看到大郎他们的床,床上有靠的东西,比榻方便多了。”

        “我明日就进宫找宫里的木匠。”平阳道,“木匠知道做什么样的?”

        卫青:“宫里的木匠这两年做不少床,你和他们说比两宫的简单些,他们就知道了。”

        “皇上该到未央宫了吧。”卫青住在城内,离皇宫并不远。平阳道,“我记得你去年说过,文臣武将青黄不继,皇上下诏招贤,你这个节骨眼上病退,皇上会不会不许你致仕。”

        卫青:“三郎说皇上会准许,我相信那孩子。”

        三郎乍一听刘彻回来了,还让他去宣室,还不许大郎和二郎跟着,下意识问两位兄长,“除了舅公那事,我这几日没干什么出格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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