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瞥他一眼,道:“就说江充辱骂你,眼中还没父亲这个太子。反正今日没人跟着咱们,绣衣使者那边,他们敢把事全推到你身上,看过母亲就去找祖父,我们一起哭。”
“哭?”大郎睁大眼,显然没想到三郎的主意就是这个。
三郎:“母亲说过,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现在知道担心了?”二郎白一眼大郎。
大郎皱眉道:“你闭嘴!”扬起马鞭就朝二郎马身上甩。
二郎吓得大叫:“你敢!?”
啪!
二郎的马跑起来。大郎耳根子清净了,“我知道你的意思,徐徐图之。常融的事你说慢慢来,结果搞出‘父亲调/戏宫女’。江充可是敢用‘巫蛊之术’害人的东西。我今日不杀他,他知道是祖父让咱们走驰道,知道把咱们得罪狠了,不用巫术陷害咱们,也会撺掇他人三天两头给咱们使绊子。”顿了顿,道,“不如杀了了事。”
三郎:“你就不怕御史参你?”
“祖父让咱们走驰道的时候声音可不小。”大郎道,“整个甘泉宫的人都知道,母亲生了,祖父高兴,让咱们骑马。你我骑的马还是祖父的,哪个不长眼的御史敢替江充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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