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你给我闭嘴。大郎,朕以为你稳重,没想到你跟着二郎胡闹。”
“孙儿舍不得祖父也是胡闹?”大郎两年前还不好意思说这些话。有个会撒娇的弟弟天天在他耳边说个不停,大郎都快忘了他上辈子死的时候都快五十了,“祖父这样说,孙儿会很难过的。”
刘彻毫不客气地说:“难过你倒是哭啊。”
大郎噎住了。
刘彻气得胸口一起一伏,“你们父亲和母亲知道吗?”
“不知道的。”二郎道,“我们给母亲留信了。”
刘彻扬起巴掌。
二郎吓得躲到三郎身后。三郎闭上眼,道:“祖父打孙儿能消气,祖父就打吧。”
刘彻朝他脸上拧一把,愤愤道:“朕早晚会被你们几个给气死。”
“孙儿自打出生就没出过长安,孙儿真想去城外看看。”大郎道,“父亲说上林苑有种胡麻,有种花生,还有好几个做油的作坊,还有祖父给父亲建的博望苑,很多很多,孙儿实在忍不住,才和两个弟弟偷偷上祖父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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