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过去太久,信上的承诺三郎一时忘了,经二郎提醒,三郎很是无语,“母亲狡辩。”

        “这也不能怪我啊。”史瑶道,“华夏文字博大精深,要怪就怪老祖宗。”

        三郎说不出话来,好一会儿憋出一句,“强词夺理。”

        “你们的屁股还是不疼啊。”太子悠悠道。

        二郎忙抓起大郎和三郎往外面跑,边跑边说:“快走,快走……”

        太子乐了,“打几下?”

        “用鞋底打的,一人三下。”史瑶道,“妾身没收力,他仨的屁股该肿了,殿下过去看看?”

        太子想说好,随后一想,“他仨胆子太大,现在敢偷偷跟父皇跑出去,过几年就敢自己偷偷跑出去,算了,孤不过去了。”

        三个小孩趴在浴池边,盯着门口看好一会儿,二郎着急道,“父亲为何还不过来?”

        “父亲大概不会来了。”大郎道,“我们起来吧。”

        二郎扭头想说不,看到大郎屁股上的三个鞋底印,咧嘴笑了,“大兄,你屁股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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