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好奇道:“哪里还有?”
“我说了你也不知道,母亲一定知道。”大郎道,“红毛子那里。”
史瑶:“俄人?”
“是呀。”三郎道,“孩儿以前听一个俄国传教士说起过,后来没了,是因为作战用的马多数会被阉割,久而久之就消失了。”
史瑶:“这事我可以告诉你父亲,你父亲没法和你祖父说啊。去年你们和我说育苗种稻,一年两熟,你父亲都没想好该如何告诉你祖父。”
“我去找祖父。”大郎道,“我就和祖父说,过几年我领兵去大宛。”
二郎猛然睁大眼,指着大郎,“你?!”
“我不行?”大郎反问道,“这里的军中多是十三四岁的人,我今年九岁,再过四五年也能参军。”
三郎曾说过将军坐镇后方,史瑶不担心大郎领兵出征会受伤,担心大郎到了西北酷寒之地,吃不饱睡不好,病了还不敢让“庸医”诊治,“我们再想想别的法子。”
“除了舅公,就没有像样的将军?”二郎问,“你们不是说这个时候有很多厉害的人吗?”
三郎想一下,“厉害的人?卫青和霍去病的名声太响,窦婴那样的人和他们比起来都暗淡许多,仔细想想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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