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雕版印刷。大兄写,阿兄雕,然后我们一起印刷。从明天开始每晚做两个时辰,不出两个月就能做好。”

        “等等,等等,阿弟的意思我雕一本《论语》?”二郎惊叫道,“我不要!”

        大郎没听说过雕版印刷,但他知道三郎不会骗他,“你真以为我不敢打你是不是?”

        “你打啊。”二郎梗着脖子,“我就坐在这里一动不动让你打。”

        三郎抓住大郎的胳膊,对二郎说:“阿兄,大兄今日固然冲动,江充之死也震慑住那些心怀鬼胎之人。至少在祖父封太孙前,没人敢招惹咱们。”

        “为何?”二郎不懂。

        三郎:“大兄小小年纪就敢杀祖父身边的人,祖父却只罚大兄抄书。外人一定认为大兄是太孙,现在招惹大兄,待大兄成为太子,一定会诛他们三族。”说着,看向大郎,“俗话说三岁看老,祖父想早点封四郎为太孙也会等四郎四五岁大,到那时你我也长大了。”

        “那,那他也不应该杀人。”二郎道。

        三郎:“阿兄,历史上的江充只是拦过父亲的家臣乘坐的马车,就担心父亲登基后杀他。他今日拦我们三人,还是在我们得了祖父口谕的情况下拦截,你认为他会怎么想?”

        二郎张口结舌,“这,这也太小心眼了吧。”

        “心眼小,胆子大,还阴狠毒辣,这种人不能招惹。”三郎道,“不小心招惹了,得天天防着他。”顿了顿,又说,“雕版印刷这事我本以为母亲会向父亲提起,可是这么多年过去,母亲一直没提。我偶尔想起来,一转眼就给忘了。今日碰巧想起来,阿兄你就帮帮忙吧。”

        二郎看一眼大郎,对三郎说:“我是帮你,不是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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