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暖和,史瑶把包着四郎的被褥拿掉,就看到四郎咧嘴笑。三郎见状,往四周看了看,见屋里没旁人,笑道:“还真是个小孩子。母亲,四郎这么孩子气,父亲有没有发现我们小时候和四郎比起来很不一样?”
“你们出生时太子年少,心性未定,你们平日又表现的比别的小孩聪慧,四郎不如你们机灵,你们父亲也不会怀疑你们。”史瑶道,“再说你们现在九岁,这么多年过去,有些细节别说太子,我都忘了。”说着,看一眼靠在她怀里,打量三位兄长的小孩,“四郎挺乖的,夜里就醒两次,我们几乎没听他哭过。这一点和你们一样。”
二郎:“不愧是我弟弟。”
“是你一个人的弟弟?”大郎看着二郎说道。
二郎:“我又没说不是你弟弟。”话音落下,听到一阵脚步声,三兄弟扭头看去,太子正往这边来。
三郎起身走过去,看到太子大氅上全是雪,皱眉道:“父亲为何不撑伞?”说着话回到屋里拿一双厚厚的鞋,放在太子脚边,“父亲快换上。”
太子看到臃肿不美观,却十分暖和的鞋,“阿瑶,这是新做的?”
“新鞋暖和。”史瑶让宫人做的鞋是后世在室内穿的棉鞋,汉朝没有棉花,有木棉,木棉也挺好的。史瑶很想让宫人用木棉做,考虑到穿鞋的人是太子,令宫人用蚕丝,“先前那几双鞋底都薄了,这么冷的天穿着不暖和。”
三郎仰头望着太子:“父亲,这双鞋一直放在火盆边,暖和吗?”
“暖和。”太子笑着穿上鞋,拉起蹲在他身边的三郎,就看到四郎睁大眼望着他,笑着走过去,“四郎,有没有想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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