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没听到朕的话吗?”刘彻没有回答太子,而是盯着三郎问。
认为听错了,回过神的王侯将相齐刷刷看向十岁的三郎。三郎也意识到他没听错,起身走到殿中央,道:“祖父是问孙儿辽东郡的事吗?”
“是的。”刘彻没想问三郎,满朝文武都跟个鹌鹑似的,只有三郎一个不老实,才决定把他揪出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朕恕你无罪。”
三郎往四周看了看,小心翼翼说:“孙儿怕孙儿说了,明年今日是孙儿的忌日。”
“朕的话你没听清?”刘彻佯装生气,“恕你无罪!”
三郎:“别人会要孙儿的命。”
“三郎。”太子瞪一眼三郎,朝堂之上不可蛮缠。
刘彻:“太子先别说,让三郎说。三郎,太子若敢罚你,朕罚他。”
“那孙儿可就真说了?”三郎看向刘彻。
刘彻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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