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附近,具体是哪儿的,吾一时想不起来了。”刘彻看向大郎,“孙长在怎么了?”

        大郎:“没事。孙儿好奇,还以为他是这边人呢。”

        “吾记得他曾说过,经过河间身上的财物丢了,有个好心人收留他两个月让他想法子筹钱。”刘彻道。

        大郎:“那他对这边熟悉很正常。说不定当初他去长安就是走咱们现在走的这条路。”

        “大兄,饭菜要凉了。”四郎提醒他。

        大郎夹一块烤肉,“吃着呢。离城还有几里路?”问站在一旁伺候的内侍。

        “启禀代王,还有二十多里。”

        大郎:“祖父吃过饭上车歇一会儿,申时赶路,天黑也能到城里。”

        “你安排吧。”大郎做事不如三郎稳重是同三郎比,同别人比,比他大七八岁的人也不如他稳妥,事情交给他,刘彻放心。

        未时三刻,刘彻正在车里睡觉,孙长在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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