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瑶看看太子,见他眉头皱的能夹死蚊子,试探着说:“伯仲叔季,李季是李延年最小的弟弟?党帛。”

        “是的。”党帛道,“李广利是长子,是李季的同母兄长,也在兄弟宗族之内。”

        二郎有些不明白:“李广利是将军,李延年是协律都尉,时常出入宫闱,有机会接触宫妃,怎么会是无官无职的李季啊?”

        党帛下意识看太子。史瑶道:“知道什么尽管说。”

        “李夫人还在时皇上对李家人极好,李季随李广利入宫皇上也没说过什么。”党帛道,“日久天长,李季可能有点得意忘形。”停顿一下,又说,“以前那些女子住在永巷,离宣室甚远,李季很难见到。早两年搬出来,李季出来进去,哪怕刻意避开也能碰到一二。

        “皇上喜欢貌美的女子,那些女子虽然无法和王夫人、李夫人相比,也比寻常百姓家的女子好看太多。李季二十出头,年轻气盛……”往下党帛就不敢说了。

        太子忽然想到一件事,“三郎,孤记得你说过,李家人早晚会把自己折腾死,是不是指今天之事?”

        “不是。”是也不能说。三郎道,“李家人有些猖狂,孩儿本以为他们会得罪不应当得罪的人,被人想法子弄死。”

        史瑶看着太子试探着说:“因为这事灭兄弟全族,是不是有些过?”

        “有句话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律法是死的,人是活的。”太子道,“李夫人还活着,苦苦哀求父皇,父皇有可能饶其他人一命,只处置李季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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