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说笑呢。”史瑶把刚才的事讲给大郎听,“这孩子怎么好赖话不分呀。”

        三郎:“母亲,四郎四岁,到七月底才三周岁,你指望他能分辨出玩笑不玩笑?”

        史瑶噎住了。三个大儿子与众不同,史瑶时常忘记大儿子和小儿子不一样,潜意识认为四郎四岁,应该什么都懂,“那也不能听到点什么就学给你们听。”

        “四郎是替孩儿不平。”大郎看向四郎,“是不是觉得父亲对我不好?”

        四郎点头,“父亲坏。”

        “父亲还揍人呢。”太子瞪他一眼,“大郎,把他放下。”

        大郎笑着说,“父亲,孩儿去生火。”

        “用得着你吗?”太子问道。

        大郎:“用得着,用得着。”冲三郎使个眼色。三郎令侍从去找些木柴,最好是松树枝,又吩咐侍从用刀削一些木棍留着烤鱼。

        小宫女在地上铺上布,史瑶坐下就感觉地在动。第一反应是地震了,抬头看到插在地上的剑纹丝不动,鹰也老老实实立在三郎肩膀上,不可能是地震,移到太子身边小声说,“殿下有没有感觉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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