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常跟在刘彻身边的小黄门和黄门令倒不意外,还想笑,大皇孙真是一如既往不给皇上面子。
三郎接着说,“祖父又不是不知,父亲从开始就不赞成祖父寻汗血宝马。”停顿一下,见刘彻没发火,才继续说,“父亲真高兴的跟过年似的,祖父才该怀疑父亲是不是被人给掉包了。”
“都没你会说。”刘彻和太子政见不合不是一天两天,他同时也很清楚太子像他一样好武,大汉不亡在太子手上,也难撑三世。正因如此,太子偶尔惹刘彻不快,刘彻也从未往心里去,“你们仨选一匹吧。”
三郎没听懂,“选什么?”
“马啊。”指着马厩里的汗血宝马,刘彻道,“不要就算了。”
三郎笑了:“谢谢祖父。孙儿很想要,只是孙儿还小,又不出征,无需这么好的马。他日母马产下小马,祖父给孙儿留一匹就成了。”
“大郎也不要?”刘彻问。
大郎:“孙儿做梦都想要啊。不过,又不是过了今天,以后就没了。等孙儿需要的时候再找祖父讨要吧。父亲如果知道孙儿骑着汗血宝马出城玩,估计会把孙儿揍得不知道长乐宫门朝哪儿。”
“祖父,孙儿雕一匹汗血宝马送给祖父。”二郎道,“以后产下小马,祖父也送给父亲一匹,如何?”
刘彻没好气道:“不如何。”说完转身就走。
二郎愣了,看向他兄和他弟,“我说错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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