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胥小时候生病也多是吃丹药不喝药,自从得知丹药有毒,庆幸自己命大的同时也不敢再碰丹药。听三郎这样说,刘胥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父皇他还真是,你别告诉他,让父皇自己来看看。”

        “我是这么打算的。”三郎注意到大郎把冲他拍拍胸口,意思是方子收起来了,“四叔父,和我们一起去吗?”

        刘胥:“我就不去了。对了,你们怎么在这儿?”

        “我们刚才在博望苑,听到声音过来的。”博望苑离炼“丹”的地方并不远,广陵王刘胥不如燕王刘旦心细,不疑有他,便和三个侄儿一起出去。

        兄弟三人回到宫中并没有把此事告诉卫青。翌日上午再次去上林苑,三郎令人找来兽皮,剪成小块缝起来,想做炮竹似的用纸把药包起来,然后令人拉着投石机去河边,点燃火捻投到水里,所有人趴在地上。

        炸声过后,二郎站起来就看到河里有许多鱼,“阿弟,这些鱼可以吃吗?”

        “可以啊。”三郎道。

        大郎:“那我们捞出来?”

        “大兄带渔网了?”三郎问。

        大郎忘了河里有鱼,“……没带。”

        “三公子,现在水不冷,奴婢下去抓鱼。”侍从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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