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未到,粮草先到张掖也是被匈奴抢去。”三郎道,“母亲,孩儿明天早上出发,母亲就别去送孩儿了。”说着看一眼眼巴巴看着他们的四郎。

        史瑶看向太子。太子沉吟片刻:“我和二郎送他们,你领着四郎在宫里。”

        大儿子和三儿子不是一般人,又得知俩人弄出“药”,押运粮草的士兵人人都有一把改进后的弩,史瑶是真不担心他们,只是一想到有可能下次再见极有可能得一年后,心里堵得慌,不敢保证明日自己会不会哭,“大郎,到了关外别冲动,凡事听三郎的。三郎身体不如你,你要好好照顾弟弟。不舒服就喝药,不可强忍着,知道吗?”

        “母亲,孩儿长大了。”大郎道,“孩儿连四郎都能照顾好,一定能照顾好三郎。”

        史瑶:“外面不比在家,在外面要什么没什么——”

        “母亲,西北物资短缺,匈奴人那里并不缺。”三郎道,“一旦舅公寻到匈奴人,孩儿要什么有什么。”

        太子:“匈奴人这几年没少抢咱们的东西,匈奴王庭应该有不少好东西。可是你想过没有,你舅公上次出去是十七年前,现在谁也不知道匈奴王庭在哪儿。”

        三郎心想,我知道这个时期的匈奴在哪些地方活动,围绕那片地往里推进,一定能找到匈奴老巢。不过,这话没法和太子讲,“舅公是匈奴的克星,孩儿相信舅公。”

        “妾身也相信舅父。”史瑶扒着太子的胳膊,对三郎说,“到张掖把海东青放出来熟悉熟悉那边,就立刻给我们写信。”

        大部分信鸽只能飞单程,就是从一个地方飞到另一个地方,无法再飞回来。少数信鸽能做到在两地来回飞,三郎不知海东青能不能做到,他仗着史瑶不知,仗着太子从未用过鹰,也就没把此事告诉两人,以致于两人认为海东青也能做到在两个地点来回传信,“孩儿记下了。”说完发现四郎还盯着他,“四郎,你看什么呢?”

        “阿兄,你去哪儿?”四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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