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公尽管去吧。”三郎道,“舅公劫到匈奴的牛羊就给我们来一封信。海东青虽然对这里不熟,但它对同伴很熟,能找到这边。”

        大郎:“舅公带两只走。带一只走,我们给舅公回信时,舅公那边没有鹰,我们这边的鹰不一定能找到舅公。”

        “另一只不是给你们父亲写信用的?”卫青问。

        大郎:“我们没事,晚点写信也没关系。”

        卫青想一下,“再过三天无论有没有找到匈奴百姓,我都会停下来休息半天,到那时我会给你们写信,试试鹰能不能找到你们。”

        “舅公考虑的周到。”三郎没意见。

        三天后,鹰飞回来。一直不信鹰也能传信的将士们惊了。得知卫青写信的时候是一个时辰前,除了三郎所有人都说不出话来。

        卫青走了三天,鹰一个时辰飞回来?嫌鹰每天吃肉的一些人也把三郎的鹰当成宝贝。有人便忍不住说,有飞的这么快的鹰,哪怕他们被匈奴主力围住,也能撑到卫青回来。

        三郎一听这话就头疼,叱责对方别乱讲。

        说话的人和大郎一样,说他随口一说。然而,两天后的晌午,北风呼呼刮个不停,大郎一行坐下吃饭时,刚坐到地上感觉地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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