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围攻赵破奴的左贤王是不是我们遇到的左大都尉?”三郎问。
卫青:“应该是。”
“称呼怎么变了?”三郎问。
卫青:“以前太尉掌军务,后来皇上封我为大将军,我代太尉,可能和我的情况相似吧。”
“如果这个左大都尉等同于左贤王,他死了,他的家臣会不会放了赵破奴父子?”三郎对此很好奇。
卫青笑道:“现在没人知道我们灭了左贤王主力啊。”
“这倒也是。”三郎道。
卫青吃完手里的羊肉,又把汤喝完,擦擦手就说,“你俩快吃,我有事同你们讲。”
“我们晌午没吃,下午忙一下午饿得不行,还得再吃一会儿。舅公有话现在说吧。”三郎道,“这几日担心舅公找不到匈奴百姓,晚上也没睡踏实,舅公说完我就得去睡觉。”
卫青令人拿来火把,把地图摊开,“我之前派人去张掖送信要粮时,曾让他们把粮草送到这里,离酒泉大概四百里。”指着酒泉西北方,“不出意外六天后粮草会到这里。按照我们之前的速度,六天后我们便能赶到这里。现在我们有粮草,我带人先行一步,你们到这里等粮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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