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卫青道,“我先前也纳闷,不应该那么早碰到匈奴。本以为他们又要去张掖等地杀人掠物,听说单于病重,才猜到他急着回去继承王位。”
大郎一直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卫青这样解释,心中那点不对劲瞬间消失,“舅公,我们直接回去,还是先去张掖?”
“三郎,如果鹰还能飞回来,几天能到你们接收粮草的地方?”卫青不答反问。
三郎:“七八天。”
“我们赶到那边得六天。”卫青思索片刻,“到那边再歇息。信上怎么说的?”
三郎:“我们一共写两封信,一封家书,一封信给祖父,给祖父的信上就一句话,歼敌四万,我军伤亡极小。舅公,这次有人……”
“战争,流血是难免的。”卫青长叹一声,“多亏你给我的药包,这次死亡是我领兵出征以来最少一次。”
大郎:“到底是多少啊?舅公。”
“有没有破千?”三郎问。
卫青:“还差一点。”
“早知道就该把药包全给舅公。”三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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